细雨斜斜地落在玻璃窗上,我正蹲在便利店角落翻找零钱,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屏幕亮起的瞬间,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链接刺痛了我的瞳孔——`
那是个位于城郊的五星级酒店,走廊尽头的灯光昏黄得像融化的巧克力。
推开门的刹那,空调冷气裹挟着雪茄味扑面而来。房间窗帘半拉,月光斜斜地铺在超大号床上,枕头下压着半瓶香槟和一串数字密码。我正要解衣,门锁忽然发出低沉的咔嗒声,接着是钥匙转动的金属摩擦——他来了。
他的轮廓随着门缝渗进来,西装领带在腰间歪歪扭扭地系着,领口空荡荡的。
"密码对了么?"他压低声音问,喉结滚动得像吞咽一颗滚烫的石子。我指了指床头的电子屏,数字在蓝色背光下跳动,像深海发光的浮游生物。他转身关掉空调,衬衫下渗出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银光。
香槟在水晶杯里泛起涟漪,我们绕着圆形餐桌转了三圈。
他的手指擦过杯沿时,指尖的茧粒硌得我指尖发麻。最后他按住我的手腕,将整杯酒倒进我领口。温热的液体顺着锁骨流进胸膛,皮肤骤然紧绷得能弹出火花。
床单被撕成碎片时,窗外传来雨打玻璃的声音。
他突然停在半空,从床头柜摸出一串钥匙:"去开第三扇窗。"当玻璃上升的瞬间,整片夜景倒灌进来,暴雨像无数根银针刺穿我们的皮肤。他俯身咬住我耳垂时,雨声混着痛觉在耳膜炸开。
凌晨三点的电梯间挤满加班族,我们谁都没穿衣服。
他把我的手按在胸前口袋,里头躺着那串带血的房卡。按钮亮起的刹那,我摸到他后背的烫伤疤痕,从左肩胛延伸到右腰,像被火焰烙出的蜿蜒河流。
走出酒店时天还没亮,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。
他从西装内袋掏出折叠地图,摊开后冒出一股檀香。"下次见面,在这张图标注的第三十二个坐标。"他说着,用舌尖沾了沾地图的折痕。我低头时才发现,地图背面印着`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