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，开封府的飞檐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。我蜷缩在破庙的角落里，浑身的骨头像被碾过碾子，连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疼。血腥味从嘴角渗出来，混着雨水的腥气，呛得我直想呕。
突然听见檐角传来轻微的铃铛声，那声音清脆得刺耳。我猛地抬头，看见一袭青衫从瓦瓴上跃下，衣袂飘飘间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。认出那人腰间悬着的玉佩时，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——那是御史台新晋主官的佩饰。
"大人..."我刚开口，一柄匕首已抵在咽喉处。月光顺着刀锋流下来，冷得能把人冻僵。那人的呼吸近在咫尺，带着酒气和檀香，"说，你是谁的人？"
====一场意外的重逢====
我死死咬住下唇，任由舌尖的血腥味漫上喉腔。这具皮囊里装着的秘密，足以让整个开封府血流成河。三年前那个雨夜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，青石板上浸着暗红的水渍，我亲眼看着那个举着青玉灯的人影，在廊柱后慢慢倒下。
青衫男子忽然松开手，转身在石阶上跪坐。他从袖中摸出酒壶，仰头灌下半壶，喉咙滚动的弧线在月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。"我等了三年，就等你来。"他说这话时望着天上的钩月，眼神却像钉在地上的棺材板。
====欲望在灯影间蔓延====
破庙的烛火忽明忽暗，照得那人的眉眼时深时浅。他从怀中取出一叠泛黄的绢帛，展开来是去年科举的考卷。烛火燎过卷角时，墨迹竟渗出诡异的血色。我盯着那些字迹发愣，忽然觉得腰间一紧——他不知何时绕到身后，手臂箍得我连骨头缝里都往外冒热气。
"认得这几个字么？"他的舌尖擦过耳垂，烫得我后颈根子酥麻。我勉强偏头，看见卷首那行小楷写的竟是"开封府全府粮账"。手指刚碰到字迹，整卷纸突然化作灰烬，飘落时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。
====权力与情欲的终极对决====
破晓时分的钟声惊醒了檐角的乌鸦。青衫男子正襟危坐在蒲团上，方才的癫狂像被雨水冲净的青石板。他递来一方帕子，丝质的触感还带着未散的体温，"明日午时三刻，城西枯井见。"
我攥着帕子混进赶早的脚夫堆里，背后的冷汗浸透衣襟。街角卖糖人的老汉递来一串红糖葫芦时，我分明看见他眼角划过的诡异笑意。那些在开封府衙转悠了半辈子的石狮子，此刻都张着血口子对着我笑。